“怎么了?” 我嘶了口气,伸手又摸了摸纯良的头盖骨,闭上眼,一手拿着针做引,一手在纯良的头骨上慢慢的感应,手上的针还冲荡着一股气,摸着纯良头骨的指腹也有轻微的发麻感…… 果然是相吸的! 两根针之间有感应! 猛地想到,师父临走的那晚对纯良说过的话,那时纯良还在犯病,师父说,不会一直这样的…… 琢磨着手里的这根针,烈气是师父的,说明他加持过—— “姑,你干啥呢?” 我捋着思路看向他,“你脑袋里可能也有一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