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的手,朝我摇晃。 我目不斜视,开着远光大灯,没多会儿,便看到了一处破败的院门。 进院还很空荡,角落里堆积着破铜烂铁,仓库就在院中,不知荒废了多久,墙面早已斑驳不堪,库门布满了铁锈,窗户没有一处玻璃是完整的,尖锐的断角还粘连着厚厚的灰尘和鸟屎。 里面大亮的灯光却在提醒我,袁穷正在等候。 当然,即使仓库里没有光亮,我瞬间疼痛的右臂也在表明,袁穷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