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去吧去吧!”徐砾抠了抠嘴角,朝他也不知是挥手还是飞吻。
顾飒明跟他们把这把游戏打到最后,无力回天,还是输了。起哄声如潮,顾飒明也不推诿,拿起酒杯一口气地喝了。
放下杯子时,他在今晚第不知多少次地抬眼,定睛一看却没看见他弟弟人影了。
“祁念呢?”顾飒明只能走过去问徐砾。
徐砾仰起头,摊摊手:“我怎么知道?”
他对着顾飒明沉下去的脸色,打定主意要火上浇油,顺带看看笑话似的。
徐砾故作思考状,有意无意地点着自己的唇,无辜又狡猾:“可能去厕所了,解决点小事情,我等会就去看看,就能快一点了吧。”
祁念按着绿色指示标志找到了男厕所,比起在包间里待着,这种安静而不晃眼的地方给人感觉上要舒服许多。
他怏怏不乐上完厕所,并不想回去,回去了顾飒明也是跟别人在一起玩,没什么意思,甚至还不如回家,还能一起写作业。
谁让他就是这种人呢。
桥刚有要拆的迹象,他就受不了了。
祁念踱着步子在外面的走道里瞎逛,碰上端着碟子的服务生会早早让开,挨着墙走。
“让一下让一下,”前面又有个服务生,手里推着一个三层的大蛋糕,“麻烦都让一下!”
祁念眼睛一时间盯着缤纷绚丽的蛋糕,最上层还立了个穿红色公主裙的小人,伸展着双臂,似是起舞。
“快让一让!”推蛋糕的服务生很着急,不管不顾地拿手拨了拨这前边挡道的学生。
祁念恍神间被那只手臂一拂,脚下踉跄,后退了几步,就要往身后的垃圾桶撞去。
就在此刻,突然有另一双手用力从后面搂着他的臂膀,把他侧着身朝前推,祁念惊到口鼻间的呼吸都忘了,脚下不住发软,拐过一个弯,就被拉到了安全出口外的楼梯间,门“嘭”的一声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