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何瑜绝不会让顾飒明知道这些,只能看着他们兄弟和睦,但也接受不了她的儿子将来会把这个祁文至和别的女人生的所谓的弟弟看得还要重。
祁念闻言竟然松了一口气,他走到桌边把书包打开,将何瑜想要的东西拿出来摆在了桌子上,然后一言不发地又站了回去。
纸张上很干净,除了两道折痕,该填写、签字的地方都还空着。
何瑜直接道:“祁念,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当然知道。
可当祁念再次听见“祁念”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记忆深处依旧没有忘记产生排斥反应。
祁念心脏一阵阵痉挛,咬着牙问:“为什么?”
何瑜像是不习惯,有些讶异地挑眉,旋即嗤笑:“现在有了你爸爸,又觉得有了哥哥,也敢问为什么了。”
“别挑战我的耐性,祁念,你是我养大的,祁文至究竟管不管你、能管多久,你应该比我理解得更深刻。至于洺洺,我放任你为所欲为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是主动离你哥哥远一点,还是让我重新把你关回来,全看你自己的选择。”
祁念藏在宽大校服衣袖里的手紧握成拳,因为本能的害怕和勉力控制相冲突而微微发抖。
他脸色有些惨白,拿出了所有的底气,吃力地很慢地说:“不是的,你在骗我......我不。”
“你说什么?”何瑜顿时抬高了声音。
“我不......”他再次说话时的声量很小,带着几不可闻的颤音。
祁念紧闭着嘴唇,双眼没有闪躲开,干涩而略微失焦地注视着前方。
空气里太安静了,他听不见任何一点声音,没有汽车行驶进来的声音,没有鞋子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也没有在祁念开门前都会锲而不舍的敲门声。
何瑜跟他对峙了一阵,抬手看了看表,冷笑道:“祁念,不听话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哥哥在公立中学里本来就是浪费,但是转校还是出国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