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似乎断了,脑袋诡异地耷拉着,额头上贴着一张破旧的黄符,朱砂画的咒语已经褪了色。
吱呀
就在这时,推门声响起,一个背着两把剑的黄衣道士走了进来。
尸体突然抬起了耷拉在胸前的脑袋,紧闭的双眼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一双赤红的眼球死死地盯着道士!
王0999小声卧槽一声,伸手抓住了姜霁北的手腕。
姜霁北皱了下眉,抽了抽胳膊,没抽动,无奈地说:它是僵尸。
他们躲在草丛中,看道士抽出一把桃木剑,指着僵尸,双指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道士的施法,僵尸的身体开始腐烂,乌青的皮肤迅速干瘪开裂,皮肉一片接着一片扑簌簌往下掉。
僵尸被困在阵法中,无法动弹,只能张开满是獠牙的嘴,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姜霁北伸手捂住耳朵:生前怕不是个唱戏的。
旁边的王0999早就吓得面色惨白,蜷缩在草丛里,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不多时,整座破庙陷入死寂。
浑身溃烂的僵尸也如同二次死去一般,再无动静。
道士从桌下拿出一碗白米饭,点燃一炷黄香,把香插到米饭上,转身走出门。
从姜霁北的角度,隐约可以看到,道士将这碗白饭放在了门口,然后离开了。
进去看看。道士一走,姜霁北便起身朝着屋子走去。
王0999抖着声音,寸步不离地紧跟着他:哥,你等等我
道士不知道去哪了,他们绕到屋前,正大光明地从正门进。
路过门口那碗插着香的白饭时,姜霁北多看了一眼。
屋里破破烂烂的,到处都挂着蜘蛛网,墙皮也掉得差不多了,裸露出来的墙缝里长了草,应该已经很久都没有人进来过了。
哥,这里好像是个祠堂。王0999指着屋里摆放的牌位,对姜霁北说。
姜霁北也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