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有任何迂回的余地了。
姜霁北把心一横,从竹丛后走到小径上。
他没跟池闲面对面站着,只是扭过头看他:阿闲,你在这里干什么?
姜霁北的语气轻松惬意,肌肉却蓄势待发。
他可不准备慷慨就义,他心中打定了主意,一旦与池闲沟通失败就转头跑路。
池闲眼中的黑色蓦地散去。
他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人,满脸不可思议。
池闲料想过躲藏的人是流浪汉,是小情侣,甚至是流窜的作案分子,但唯独没有想过会是姜霁北。
除非开了天眼,否则姜霁北没有任何来这里的道理。
可惜老天爷不爱讲道理,姜霁北就是开了天眼。
他盯着不说话的池闲,追问出了第二句话:你的腿伤好了?
池闲的样子明显不是腿伤好了这么简单,加上这手虚空捏光球的本事,他已经完全超越了人类的范畴。
看着不断质问自己的姜霁北,池闲怔了怔。
下一秒,他脸上的震惊神色缓缓退去,眉头恰到好处地无奈低垂下来,嘴角配合着扯出苦笑:没有好,你看错了。
少胡扯。姜霁北忍无可忍,一把揭穿池闲的表演。
哪怕是个瞎子,听那虎虎生风的走路声都知道这人腿脚灵便。
他觉得他得跑了,到这个时候池闲还矢口否认,两人很明显地谈崩了。
池闲缓缓地松开手指。
光球随着他的动作四分五裂,悬浮在竹林四周,相互拉扯着布成一张光网。
池闲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但眉毛已紧紧皱起,眼睛也骤然眯起,像在心底做好了什么决定。
他紧紧地盯住姜霁北,眼睛瞬间覆盖上比墨还深的黑。
姜霁北才刚动一步,瞬间就明白了池一鸣的感受。
脑海里充斥着不应该存在的画面与声音,它们在脑中不断地循环,争先恐后地试图盖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