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仰着头,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眼前的玻璃器皿:你已经收到通知了吧?一小时前,政府的先遣部队潜入岛屿附近的海域,被监测系统发现了。
是,我收到了。
只有这个女人活了下来。阮杜兰语气平静。
池闲这才抬起眼,目光越过阮杜兰的肩膀,落到女体身上:她是?
实际上他已经不忍心再看一眼。
但是为了不被阮杜兰觉察到异样,池闲不得不维持着明面上的镇定和冷血。
哦,这人你也熟。听到池闲的疑问,阮杜兰转过脸来,好心提醒,就是上回劫持你,逃出岛外的那个女人。
原来她是政府那边的人?池闲一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
阮杜兰观察着池闲:是,而且还是行动处的人,她的代号是猪肚鸡。
看来阮杜兰已经完全了解了猪肚鸡的身份。
池闲的视线先是落到紧闭的大门上,然后是四周墙角的摄像头。
确认过安全后,他沉稳地回过头,语气中却带上了一丝年轻人的热忱:那我们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
演到这个份上应该就可以了。
他是在提醒阮杜兰,他们现在的身份,是行动处安插在feb的秘密情报员。
换句话说,阮杜兰不应该伤害猪肚鸡,而是要想办法保住她。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阮杜兰说,但是阿闲,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上次她轻而易举地劫持你,还畅通无阻地逃掉后,上面已经在怀疑你了。因为你被安排去了第五场电影,所以我替你接受了两轮。盘问。
我不知道她的身份,池闲静默了会儿,她也对我下了死手。
他们在互相演戏,互相试探对方。
我当然知道。阮杜兰叹了口气,上头就是多疑,这么多年了,我们父子俩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步,万不能功亏一篑。
池闲沉默不语。
当然,义父会尽力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