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本就离谱,何况一见真人原来所谓的算命从头到尾都是在说自己的事儿。
池闲给姜霁北展示了符咒的基本功。
他从外套内侧的衣兜里抽出一张黄符,用手在其上虚空写符,写完后,他双指并拢,屈指往符咒的边角轻轻一弹。
火苗瞬间从符纸里蹿出来,蓝澄澄地在池闲的手心跳跃。
姜霁北挑挑眉:你别
池闲把手一拢,火苗就轻盈地消散了。
点着沙发。姜霁北的话比池闲的动作慢。
池闲:
池闲:不会,我很小心。
我很怀念上一场电影里你虚空捏光球的本事。姜霁北调侃道,顺便想借着日常闲聊测试电影中的限制,你的打火机呢?有没有什么办法直接离开电影?
系统没有任何反应,看来这一映场的规则十分宽松,什么鬼话都能说。
带着,但因为前两场电影限制使用,这次又来得仓促,只有一发子弹了。池闲从怀里拿出打火机,把它递给姜霁北,没有直接离开的方法。
姜霁北知道池闲的意思是让他留着防身,这次剧情太过诡谲,他没有推辞,接过打火机,塞进口袋里。
坐到沙发上,姜霁北惬意地往后一躺,让自己陷进沙发里。
池闲观察了一会儿房间,确定这里没有他哥久住的痕迹:你是今天来的?
姜霁北道:对,每个人进入电影的节点也有差别吗?
池闲点头:至少我和你有区别,我进来的时间应该比你早。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姜霁北问。
你在直播间宣布要去缅甸那天,我进来的时候,正好在看直播。池闲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所以你早就发现我了?姜霁北又问。
那么如果有其他认得他的体验者,除非不上网,不然很有可能已经在网络上看到了他。
是。池闲说,但是我感觉那时候的你不是你,因为无法确定,所以我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