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衣裳,不免让人心中有所不快。
“并无。”樊凡摇头,“赵兄应该晓得,这个诗会,明着是以诗会友,实际上,更多的是拉拢结群。”
“所以,你让我换上这身衣物,是要我与他们为伍?”赵岸泉不屑道,言语已有些愤愤然,“我还以为樊公子,是有多么不凡呢。”
言下之意是,看来你与那些跋扈的富家子弟,并无二样。
听了这些挑衅的话,樊凡也不恼,解释道:“赵兄误会了,我是想替你省去被人拉拢的麻烦。农家子弟若是突然穿得贵气,那便是告诉他人,本人已有主家,莫费口舌……如此,才不会有人来叨扰我们办正事,赵兄以为如何?”
樊凡说这些,无非是想告诉赵岸泉,我是在帮你,我也知道你想去赵府办什么“正事”。
赵岸泉当即有些羞愧,拱手道:“赵某向樊公子赔不是。”
马车再次走动,伴着车轱辘声,车内俩人相对而坐。
却皆沉默不语。
不同的是,樊凡神色轻松,嘴角还有些笑意,而赵岸泉神色凝重,欲言又止。
樊凡先行打破沉默,说:“你应该知道了一些事情,但你想知道更多事情,你想问我,又怕暴露自己的想法。”
赵岸泉就像是一个穷途末路的赌徒,紧紧握着仅剩的一枚赌注。
他害怕,害怕自己把仅知道那些信息暴露给樊凡,失了依仗,就难以从樊凡那换取信息。
他以为,这些信息是促成他与樊凡合作的基础,若是轻易拿出来,也许他就没价值了。
读书人,分搞学问的,也分入仕为官的,赵岸泉向往的是后者。
“其实,大可不必。”樊凡说道,“你知道的,我都知道,我知道的,你却不知道。”
“比如?”赵岸泉反问。
“比如说……我知道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