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流’也是有几分相似的,我不过是提醒樊公子一句罢了,这位公子,大不必上纲上线,将话题引到两府之上。”
坐席上的樊凡,忍不住要高看上官典几眼——这个官家子弟心机深得很,并非酒囊饭菜。
分明是他有意在引战,一直要将苏州府和成都府拉出来比比,如今却反客为主,说他人“上纲上线”。
好赖话都由他说尽了。
不管是樊凡对或是对不出来,上官典都有足够的由头全身而退。
“你……”那位学子还想据理力争。
樊凡却觉得没必要了,他开口道:“谢上官公子的提醒。”
转而马上又道:“不过,苏州府内的夫子、教谕们,但凡教授对对子,自然会教导学生们注意平仄音律、对仗工整,所以此等常识,樊某还是懂的。”
意思便是,就算是“提醒”,也轮不到你一个游学学子来提醒,你置苏州府内的夫子教谕们于何地?
“是我冒犯了。”上官典拱手,微微点腰致歉,道,“看来樊公子是胸有成竹了,不如写出来罢,让大家赏读赏读。”
而后又佯装满脸笑意,虚伪道:“这巧妙的上联,着实是难住了我成都府的一众老学究们,若是此番游学,我能带着樊公子的下联回去,也是功德一件。”
“莫谈功德不功德的,一副对子罢了,真才实学还得是看科考文章。”樊凡淡淡应答道。
此话大大长了苏州府众学子们的志气,纷纷低语交流,“是呀,科考及第才是真本事……”“若论科考,开国以来哪一府能比得过苏州府呢?……”之类云云。
樊凡的话,让上官典一拳拳犹如打在了水上,非但不能伤敌,还溅得自己一身湿。
也由此,一众学子看樊凡的目光,慢慢由敌对转为友好,甚至是转为钦佩——从樊凡的话术来看,可以猜到他是有真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