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在我视线中,他肥胖的身子走的很快,几乎相当于小跑了,身上的肥肉随着他的走动一颤一颤,活像一个大肉球。
我穿着制式的制服,绕着大门区域行走。
不时有一些车辆进出,我看着它们离去,甚至都不知道要做什么。
而且手上的对讲机,我把玩一阵还是放弃。根本不知道保安部的频道是对少,每次打开传来的都是兹拉兹拉的声音。
我在大门区域环绕了两个小时,外面就是出口,只要走出去便能得到自由。
但我知道那不过是个陷阱,赵强和李涛就是前车之鉴,他们以为走出档口大门便能迎来自由。
我已然绝了逃跑的念头,但是心里一片荒芜,根本不知道前路在哪里,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
忽然,前面的地下车库走出来一个年轻人,二十来岁,染着一头黄发,身上跟我一样穿着保安制服。
他对我招了招手,拿出香烟叼了一根在嘴里。
“大哥,有什么事?”
我赶紧走了过去,恭敬的问道。
初来乍到,这里的一切人我都要重新适应,争取跟他们搞好关系。
“没点眼力劲,火啊。”
黄毛白了我一眼,指了指嘴上的香烟。
“我不抽烟的。”我尴尬的笑了笑,怕了拍裤裆。
“当保安哪有不抽烟的,给,去门口小卖部帮我买个打火机。”
他随手拿出一个钢镚拍在我手上。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又急急朝着地下车库跑去。
“快去快回,赶紧的,老子烟瘾犯了。”
随着他的人影消失,留下他急躁的声音。
我抓着一块钱,蒙在原地,看了看门外,脸色阴沉下来。
什么情况?这会不会是一个局?
大门,就像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野兽,仿佛我走出去就会被吞噬。
我不敢肯定,但是满心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