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难与共,富贵相同。”
“干——”
我们彼此分上一杯酒,举起一饮而尽。
喝完后,大家相视一笑,我感觉彼此间的关系好似亲近了很多。
或许这就是仪式感,又或者说歃血为盟吧。
“龙哥,龙哥,我怎么办啊。”
孙强一脸纠结的看着我说道,话语都带着哭腔。
“什么意思?”我好奇的看着他。
这里距离玉市并不远,喊辆跑路的摩托就能回国。
“龙哥,我不会啊,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找摩托。”孙强一脸悲催的看着我说道。
我无语了,本着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则,跟一边的快餐店老板说了说。
承诺给老板两百元的好处费,老板答应帮孙强联系回国的摩的。
接着又跟老板聊了聊,我带着众人离开快餐店,朝着最近的鉴场区走去。
这里大多是西岭国商人,但是挑石选石的鉴客大多都是国内的。
我在鉴玉区门口买了一个强光手电筒,带着大家直接杀入。
“一号洞子的老坑原石,一万二,只要一万二啊!”
“二号洞子水波纹原石,五千,五千一个。”
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根据原石的卖相,大小,喊出不等的价格。
乍看起来,这比玉市琉璃厂一般地摊原石价格贵多了,但是实际上却是便宜多了。
因为这里卖的原石基本都是真货,而且出绿、出裂的原石很多。
简而言之,这里的原石几乎只会出现在琉璃厂的核心会场,例如前五号会场,而那里最小的原石也是一万起步。
“小老弟,哪里人啊?”
我正在审视一枚原石,二号洞子的水波纹原石,表皮褶皱细密,有如湖中溅起的波纹。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露出一层橙绿色。
正要细细审视原石到底是冰绿种还是豆种,胳膊被人捣了捣,一个大光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