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迟迟无法组织起有序的防御,尽管有不少的罗林军士兵奋勇地进行阻击,但是没有有序的指挥,这些各自为战的罗林军士兵并没有对邓佳尔的部队产生有效的抵抗。
现在,西梅翁军可以说是大势已去了,到处都是破碎的营帐、木栅,以及倒得到处都是的罗林军士兵的尸体。
望着面前已经崩溃的西梅翁军阵地,邓佳尔的嘴角不禁微微上翘,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后道:
“西梅翁军从头到尾都没能组织起有效的防御,看来应该是第4军军长的‘斩首作战’成功了呀。”
邓佳尔的话音刚落,她的身侧突然就传来了第4军军长的声音:
“将军!”
“哎呀……说来就来了呢……”
邓佳尔一边用开玩笑的语气自言自语道,一边循着声音转过头去。
循着声音转过头去后,邓佳尔便看到第4军军长正策马朝她所在的位置疾驰而来。
空着的左手上,还提着一个布包。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布包的底端还在汩汩汩地滴着鲜血。
“回来了呀。”邓佳尔朝第4军军长微笑道,“‘斩首战’成功了吗?”
听到邓佳尔的问话后,第4军军长不禁轻笑了声,随后扬了扬自己左手上正提着的那个正在汩汩汩滴血的小布包。
“作战非常成功。”第4军军长微笑道,“成功击杀西梅翁!这是西梅翁的人头,将军你要看看吗?”
“我才不想看。”邓佳尔苦笑道,“能够确定他就是西梅嗡吗?”
“我领着部队绕到主帅大营后,便看到有名十分年轻的人正站在主帅大营的前面。”
“虽然这个年轻人没有穿戴甲胄,所以没法从他身上穿戴的甲胄来判断他的身份,但是从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气质,以及他的年龄来推断,我有八成的把握敢肯定那个人就是西梅翁!”
说罢,第4军军长便再次扬了扬手上的那个还在汩汩汩滴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