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而感到遗憾时,意外发生了!
就在这一小撮骑兵队逃离的方向,也就是正南方的地平线,出现了一支规模庞大的骑兵队。
是邓佳尔带走的那数千骑兵!
邓佳尔和阿兰终于成功带着骑兵队回师了!
“哎呀。邓佳尔呀。”苏诚用愉快的语气说道,“你和阿兰回来得正是时候呀!太及时了!竟然能够好巧不巧地在这一小撮罗林军骑兵队完全逃走之前回来,而且还是和这一小撮罗林军骑兵队完美相撞!”
这极具戏剧性的一幕,以及心中的那份‘让一小撮罗林军骑兵队逃走’的遗憾的消失,令苏诚不由得开怀大笑着。
在这一小撮罗林军骑兵队,和邓佳尔的骑兵队,完美地在路上相撞后,邓佳尔便毫不客气地指挥着全军转向,去追杀那一小撮罗林军骑兵队。
而现在,在邓佳尔的追杀下,这一小撮罗林军骑兵队已经差不多要全灭了。
邓佳尔的及时回师,帮助苏诚将他那在今晚的唯一一个遗憾给抹平了,使得苏诚现在的心情大好。
脸上满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
布列颠尼雅军的骑兵队紧紧地咬住厄德和吉尔二人的部队的尾巴。
刚刚厄德鼓起勇气朝后看了一眼。
——在布列颠尼雅军骑兵队的追杀下,他们二人身后的600余名骑兵,仅剩下300人不到了……
在鼓起勇气朝后看了一眼后,厄德又朝下看了一眼,看了一眼他胯下的战马。
准确来说,是看了一眼胯下的战马的左前蹄。
在刚才从苏诚的大营里逃出来时,厄德便发现了他的战马的左前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给割伤了。
伤口一直在汩汩汩地流淌着鲜血。
也许是因为伤口并不怎么深的原因,所以厄德的这匹战马一开始还撑得住。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毫不停歇的奔跑,厄德已经可以很明显地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