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吃剩的碗一边说道,“你当时昏倒在一匹伤痕累累的马上,当时你胯下的马已经因为体力透支和伤势过重而死掉了。”
“我发现你还活着后,便将你拖回到我家里,也就是这间木屋里,然后叫来了我们村子里的医生来看一看你,我们村子的医生说,你只是因为太过劳累和受了强烈的刺激而昏倒了而已,没有什么大碍。”
说到这,小女孩用开玩笑的语气接着说道:
“将你拖回到我家后,我本想要帮你把你身上的铠甲给解掉的,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开,所以我便只能委托我的邻居们帮忙了,在你睡觉的时候,我都已经帮你把你的铠甲都洗干净了哦。”
说罢,小女孩便朝木屋的某处角落努了努嘴。
被洗得干干净净的铠甲,被整齐地堆放在那处角落。
“昏倒……伤痕累累的战马……巨大的刺激。”
吉尔喃喃着,努力回忆着。
随后,吉尔那原本满是迷茫之色的双眼猛地圆睁。
原本将他的脑海团团围住的迷雾,轰然散开!
苏诚、东路军、奇袭、战败、血、惨叫、死亡、厄德……
吉尔想起了一切。
随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吉尔抱住自己的头颅开始痛苦地哀嚎了起来。
吉尔的这一声哀嚎,足足吓了这小女孩一跳。
“大、大哥哥,你怎么啦?”
然而,现在情绪极其不稳定的吉尔,并无暇回答小女孩的问题。
而是仍旧抱着自己的脑袋痛苦地哀嚎着。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吉尔一边揪着自己的头发,一边用力地用脑门砸着底下的床板。
很快,小女孩便看到吉尔的脑门上开始出现了一条条血丝。
小女孩从未见过这等阵仗,一时间也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