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巨大的震惊和恐惧的刺激下,这名女兵下意识地便像扔掉肩上正扛着的云梯,转身逃跑。
但是,心中的理智还是略微压过了恐惧一丝。
在布列颠尼雅帝国……不,应该说是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国家的军队中,当逃兵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凡是当逃兵的,毫无例外都会被自己人屈辱地处死,运气稍好的,也会被判处重刑,其刑罚重得还不如直接处死还比较痛快些。
对这名女兵而言,当逃兵然后被处死的恐惧,显然是要更甚过像这名前辈一样被射死的恐惧的。
所以,尽管心中已经害怕至极,但是这名女兵还是咬紧了嘴唇,强忍住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继续坚守自己的岗位,继续扛着肩上的云梯朝玛茵城的城墙冲去。
像这名女兵一样,同样被那名被射死的士兵的脑袋中喷出来的“混合液体”给溅到的,还有一名站在这名被射死士兵身侧的一名年长男兵。
这名老兵的年纪大概在30岁上下。
在被这“混合液体”给溅到了之后,这名老兵显然要比那名女兵要冷静得多。
侧脸被溅到这带着奇怪气味的“混合液体”后,这名老兵的脸上只闪过一抹错愕之色,随后便淡定地将脸上的“混合液体”给擦掉了。
在擦去脸上的“混合液体”的同时,这名老兵默默地瞥了一眼刚才发出凄厉的哭喊、现在紧咬嘴唇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的女兵。
望了望这名女兵那因为恐惧而不断发颤的四肢,以及那已无人色的年轻面庞,这名老兵沉默了一会。
在沉默了一会儿后,这名老兵便默默地补上那名刚才被射死的士兵的位置,接替了这名被射死的士兵的抗云梯的职位。
在补上了这名阵亡士兵的位置,这名老兵用淡漠的语调头也不回地偷偷地跟现在位于他后方的那名女兵说道:
“把脸上的那些东西都给擦掉,然后尽量把头埋低一点,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