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
“嗯。”凯洛尔应和着。
“一直以来,我参与过的每场战役,都是对帝国来说,好处远多于坏处的……”苏诚接着说道。
“一开始的平叛作战也好、之后的伦德王国救援战也好,去年才发生的‘夏风’攻势也罢。无一例外,都是对帝国来说,好处远多于坏处的……”
“平定叛乱自不用说,伦德王国救援战是为了救援自己的属国兼盟国,‘夏风’攻势是为了彻底击败罗林帝国,好让南方能太平一阵,让原先处于南方最前线的居民们不再被战争所困扰……”
“可现在……这场即将要开始的对山蛮的征服战争,开战理由竟然是为了找一个能够用来练习如何消化异族的练习对象……”
“都说这个是为了帝国好,但这个未免也太牵强了吧……”
“就为了这种理由,去征服一个从未招惹过我们、和我们无冤又无仇的民族……”
“老实说,我很不满……”
“但是我不满也没有任何的用处,米迦勒骑士团团长兼北方战线的最高负责人……这个名号倒是响亮、好听,但其实和军队中的普通士兵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普通的士兵们需要无条件听取上级的命令,而我也要无条件地听取上级的命令……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呀……”
说罢,苏诚便缓缓抬起了双手的手臂,环抱住了凯洛尔纤细的腰肢和脊背。
凯洛尔的腰肢很细,苏诚一只手就能抱住凯洛尔的腰。
苏诚用右手抱住凯洛尔的腰,左手抱住凯洛尔的脊背。
将凯洛尔朝他所在的位置拉了拉,好让他可以和凯洛尔贴得更紧一些,可以将脸在凯洛尔的怀里埋得再深一些。
在凯洛尔的怀抱中,苏诚感到了一股久违的安逸和自在。
这股感觉令苏诚感到着迷。
令苏诚忍不住地渴求更多这样的感觉。
尤其是在这种感到很无助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