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点的时候,让大家到我的房间里集合。我的房间刚好够装下20来人。”
在发号施令完毕后,薇薇安便一个后仰,直接躺在了她的床上,闭上了双眼。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塞缪尔先生,我刚才说的这一大番话有哪个地方没有讲明白吗?”
“……没有,讲得特别明白。”塞缪尔一边用异样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塞缪尔,一边点了点头。
“嗯,听明白了就好,那么就麻烦您下去准备了,我也要睡觉了,累死了累死了。”
“是。”
塞缪尔冲已经开始准备睡觉的薇薇安行了个军礼后,便朝房外走去。
在拉开房门、即将离去之时,塞缪尔再次朝薇薇安投射去异样的目光。
——真像呀……
塞缪尔忍不住在心中这般暗道着。
刚才薇薇安朝他发号施令的模样,塞缪尔觉得真的像极了苏诚。
同样都是年纪轻轻,却有着别样的气质,令人忍不住想要乖乖地听他们的话,令人忍不住想要乖乖地遵守他们的命令。
……
……
翌日。
凌晨3点17分。
布列颠尼雅帝国,利伽索斯山脉(卜拉山),齐科部,赫莱部使臣的居所。
“一想起鲁达族长他那窝囊的脸,我就来气呀!布列颠尼雅人有这么可怕吗?!有这么怕死吗?!”
喝了许多的酒,使得脸颊变成了异样的酡红色的亚马一手拿着酒瓶,另一只手重重地敲着位于他身前的木桌、怒吼着。
坐在他周围的其余同伴们,在听完亚马的这一番话后,也纷纷面露忿忿不平之色。
他们受命前来劝说那3个至今仍未表态的部落,结果他们的任务才刚开始,就吃了个闭门羹,他们刚才去劝说齐科部的族长鲁达时,鲁达就一直犹犹豫豫的,说着一些模棱两可的话。
首战失利,令他们感到分外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