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闪过一抹黯色。
“父亲……生气并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还是请先冷静下来吧,我们跟布列颠尼雅人死拼一点胜算也没有……”
“闭嘴!!”
鹿格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那卢粗暴地打断了。
“给我滚!我这里不欢迎布列颠尼雅人!!“
在说道“布列颠尼雅人”这个词汇时,那卢特地加重了语气。
“父亲……”鹿格还想再跟那卢说些什么。
“快滚!!”
“父亲,除了投降之外,我们真的没有别的道路可走……”
“我叫你滚呀!!再不滚,我不介意杀了你这个逆子!杀了你这个布列颠尼雅人!!”
说罢,那卢噌地一声,拔出了腰间的战刀。
明晃晃的刀尖,直指鹿格。
鹿格有些呆滞地望着自己的父亲。
“布列颠尼雅人吗……”
一边这般呢喃着,一边将嘴角一扯,露出一抹满是酸涩的苦笑。
“是……”
鹿格从地上站起了身。
理了理身上布列颠尼雅人的服饰,然后转过身朝身后的房门离去。
向着房门走出一步,尽管一直在强忍着,但双唇还是忍不住地轻颤了起来。
向着房门走出二步,水汽逐渐覆盖住了眼球。
拉开了房门、走出了父亲的宅邸后,泪珠终于失去了鹿格的控制,大颗大颗地顺着鹿格的脸颊滚落下来。
但在泪珠刚从鹿格的眼眶中滚落下来时,鹿格便及时抬起了手,将这些从眼眶中滚落下来的泪珠、以及眼眶中的水汽一一擦去。
……
鹿格离开了他父亲的宅邸,径直地朝部落外走去,准备返回山脚下的布列颠尼雅人的军队大营中复命。
在朝部落外走去时,被无数道异样的族人们的目光注视着。
这道道目光中,绝大多数都是敌视的目光。
失踪了2天的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