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收回刚才的发言!”
“班克罗阁下误国误民?哼!在我看来,你们这帮极力主张放弃潘德拉贡的人,才是误国误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帮主张放弃潘德拉贡的人,真的是在为帝国的未来着想的人很少!大部分人都是害怕死亡、害怕叛军的剑刃砍到自己的头上,才极力主张放弃潘德拉贡的!”
“你们这帮嚷嚷着放弃潘德拉贡的人,真的有好好想过如果放弃了潘德拉贡,会导致什么后果吗?!”
……
“主战派”人士的回击,也惹恼了“主撤派”的诸位大臣。
一些对于“主战派”的主张不敢苟同、或是被“主战派”人士刚才的发言戳中了痛脚的人,对“主战派”展开了猛烈的反击。
这种两派人士吵来吵去的局面,盖尔在这些日子里见过太多了……
多到让盖尔感到麻木。
这场骂战,最终还是以“主战派”落入下风而告终。
毕竟“主战派”的人数本来就比“主撤派”的人数要少。
而且“主战派”的那个致命死穴——没有一个行之有效、让众人感觉有希望守住潘德拉贡的守城战术。
因此“主战派”在驳斥“主撤派”时,说话底气往往会不足……
现在已是中午时分,所以盖尔决定暂时休会,在让包括自己的众人休息一会后,再重开会议。
为了能尽快制定出一个能够守住潘德拉贡的守城战术,在与盖尔定好这10日之约后,班克罗便再没有来过白央宫的议事厅,一直和其他的军事参谋们窝在自家宅邸的书房之中。
班克罗这些天虽然都没有再来过白央宫的议事厅,但议事厅中有大量班克罗的眼线,这些眼线在每次会议结束之后,都会来向班克罗禀报刚刚结束的会议内容。
所以,即便班克罗这些天没有来过白央宫的议事厅,议事厅的所有大小事,班克罗仍旧知道得一清二楚。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