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
这柄手弩,是这名土匪的宝贝,虽然威力不及那种能够射穿铁甲的十字弩,但射穿一个人的肉体,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名土匪解下了一直处于待发状态的手弩,然后将右臂伸直。
闪着寒芒的弩矢,对准凯洛尔的后背。
随后——扣下了扳机。
弩矢裹挟着刺耳的鸣叫,划破空气,精准地命中了凯洛尔的后背……
随着利器入肉的闷响响起,遭受偷袭的凯洛尔一边发出着痛呼,一边脸色苍白地蹲伏在地。
“夫人!”
护卫们和女孩们此时都满脸的震惊。
回过神来的护卫们怒不可遏地偏转过头,循着这支从凯洛尔的背后射来的弩矢望去。
然而——在对着凯洛尔的后背射出一箭后,用尽的全身力气、自以为大仇得报的这名土匪便彻底地咽气了,让护卫们想发泄都找不到发泄的对象。
护卫们与女孩们一脸焦急地围在蹲伏在地上的凯洛尔。
从伤口处汩汩流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凯洛尔背后的衣裳。
冷汗源源不断地从凯洛尔的额间冒出,原本红润的脸蛋也迅速变成了苍白色,呼吸也因为疼痛而变得粗重了起来。
被手弩的弩矢直击背部——凯洛尔此前从未体验过如此剧痛之事。
这股剧痛让凯洛尔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断发出低沉的痛呼。
不论是护卫们还是女孩们,此时都手足无措。
“怎么办?!有谁懂医术吗?!”
“喂!你之前不是有治疗过那个遭遇了泥石流的使官吗?你快点去给夫人治疗一下!不快点治疗的话,夫人会死的!”
“别傻了!我只懂得治疗一些简单的跌打伤而已!箭伤这种东西!我哪里会治!”
“管不了这么多了!你快去给夫人治伤吧!”
“你是傻瓜吗?不会治疗却乱治的话!只会让夫人死得更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