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朝伊尔莎恭敬地行了一礼后,卡米尔清了清嗓子。
随后恭声道:
“陛下,您知道悲悯吗?”
听到卡米尔的这句话,伊尔莎脸上的笑容一僵。
但她还是迅速调整好了脸上的表情:
“自然是知道。”
“陛下。”
卡米尔接着说道。
“我认为这本悲悯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书。”
……
……
卡米尔侃侃而谈,详细述说着悲悯有多么多么好、若是使用悲悯里面提出的主张,有多么多么地好。
随着卡米尔的不断讲述,伊尔莎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僵。
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消失。
过了十多分钟,卡米尔终于把她的这主张全数阐述完毕。
而伊尔莎也终于解脱了。
“卡米尔小姐。”
伊尔莎努力挤出礼貌的微笑。
“您所说的这些不无道理,但是悲悯中的政治主张,实在是有些脱离实际了,而且悲悯中的主张,也无法帮助一个国家富国强兵。所以很抱歉,对于您的政治主张,我不敢苟同。”
……
……
抱着期待而来,抱着失望而去这就是伊尔莎现在的状态。
她原本很是期待苏诚向他推荐的人才。
希望苏诚推荐的这名人才,能有足以让她眼前一亮的表现。
结果到头来,竟然是个一上来就向她大讲特讲悲悯的草包。
在礼貌地将卡米尔请走,结束今日的这场会谈后,心里有气的伊尔莎立即把苏诚找来,然后把向她推荐了一个草包的苏诚给数落了一顿。
无端端遭受了一顿数落,心里有气的苏诚又回到了家中,把凯洛尔给数落了一顿。
……
……
布列颠尼雅帝国,潘德拉贡,苏诚的家。
“凯洛尔……你在搞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