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窘境。
为了掩饰自己没有交谈对象的尴尬,我不断地在每张长桌旁游走,不断品尝着长桌上的每一盘美食。
就在这时,一道陌生的稚嫩嗓音,在我的身旁响起:
“姐姐,你是新来的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我忙不迭地循声转过头去。
说话之人,乃是一名棕发绿瞳的可爱女孩。
“嗯,是的。”我赶忙露出礼貌的微笑,“我是一个星期前刚搬到这儿来的凯洛尔·库克。小妹妹,你呢?”
我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心中暗想着——原来在福尔克先生的府邸中,还有这么年幼的住客呀……
从外表上,这名棕发绿瞳的小女孩大概也就12、3岁左右的样子。
“我叫阿兰。”这个小妹妹露出灿烂的笑容,“在去年秋天的时候搬到了这里。”
说罢,小妹妹——也就是阿兰冲我伸出了她那稚嫩的小手。
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呀……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伸出了我的手,和阿兰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
……
阿兰一直在找我聊天。
而我也乐于在目前地这种没有交流对象的窘境中,和阿兰闲聊、打发时间。
“凯洛尔,你说话的口音很重呢。”
“嗯……”我无奈地苦笑了下,“我和我的家人都是从神圣希兰帝国迁居过来的,所以我的母语是希兰语,因为在老家讲布列颠尼雅语的机会不多,所以我的布列颠尼雅语一直都很烂……”
布列颠尼雅语讲得太烂了——这是我自离家出走以来,最困扰我的问题。
以前住在老家时,我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布列颠尼雅语讲得很烂的这个问题。
因为老家的村民们的布列颠尼雅语都一样烂。
直到我走出老家,我才惊觉我所谓的“布列颠尼雅语”,其实是既不像希兰语,也不像布列颠尼雅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