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里灌着水,随后把面包撕成了各个小片,送进嘴中。
而絮歇也没有搭理坐在他身旁的德尼,继续一个劲地啃着手中的面包。
在絮歇将手中的面包啃完后,德尼突然出声道:
“没想到你也加入了民兵的队伍,协助我们正规军守城了啊。我本来还很担心你会不会因为仍旧不相信我们军队,所以不来协助战斗。”
“能杀布列颠尼雅人,又能拿到钱。我为什么不来。”絮歇淡淡道,“而且——你也证明了你们军队的信誉,所以我也姑且再相信你们军队一次。”
“呵呵。絮歇,你今天的表现相当英勇。你的英姿,我都看到了。”
“......谢谢夸奖。”絮歇继续用不咸也不淡的口吻冷淡回应道。
而德尼也不在意絮歇这冷淡的回应,继续含笑说道:
“你的剑术很精湛,有跟谁学过剑术吗?”
“......我跟我的父亲学过剑术。”
“那你父亲的剑术一定很高超。”
“那是自然。”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冷淡回应德尼的絮歇,此时语气第一次出现了些许变化。
多了几分自豪、得意之色。
“我父亲可是鼎鼎有名的剑术大师,即便同时和一百人交战,我父亲也能不落下风。”
“同时和一百人交战也不落下风吗......那一定是技术相当高超的剑术大师了。”
德尼用崇敬的语调接着说道。
“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见见你父亲啊,亲眼见识下你父亲的剑术。”
“......你没有机会见到我父亲的。”好易
“嗯?为什么?”
“因为我父亲在8年前死于绯海平原了。”
絮歇的这句话,瞬间让德尼语塞。
8年前、绯海平原——这些信息联系起来,瞬间就能想到是哪场战役。
便是8年前的那场迎击布列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