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布列颠尼雅军打得这么惨......”
“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讲,我就是间接导致你们北方边境军全军覆没、奥尔良以北疆土全部沦陷的罪人啊......”
“窝囊......”天籁
罗歇拔着脚边的杂草。
声音中开始出现隐隐的哭腔。
“我真是太窝囊了......”
“我是一个比谁都失败的军人。”
“我有什么资格来数落你呢......”
......
巴里斯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罗歇。
在犹豫、沉思了好一会后,才轻声道:
“你也不用太自责......”
“这个国家之所以会面临这样的窘境,我觉得主要跟上位者们的无能有很大的关系。”
“该为帝国现在这一窘境感到自责、羞愧的人,应该是那些上位者,而不应该是你......”
......
在又沉默了好一会后,罗歇抬起手抹了两下自己的眼睛。
“......好了,晚饭也吃过了,闲聊什么的,也聊到这吧。”
罗歇直接一个侧躺,躺在旁边的地上,拿过旁边的一根粗壮的枯木,充当枕头。
“是时候休息、睡觉了。明天还要赶路呢。”
“赶路?”
直到此时,巴里斯特才惊觉自己似乎还不知道这位名叫罗歇的军官今日白天的时候为什么会昏迷在路边,以及是来做什么的。
“阁下,你要去哪里?”
“去图黎。”
“图黎?去图黎做什么?”
“我要去图黎,告诉图黎的上位者们——奥尔良还在坚守,请求援军。”
“奥尔良?”巴里斯特惊呼道,“奥尔良现在还在坚守吗?!”
“嗯。”罗歇用力地点了点头,“我就是刚从奥尔良跑出来的。”
“带着200名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