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在城墙上指挥战斗时,被投石机射出的石头给砸中了......”
“虽然没有被巨石直接击中,但石头却打在了德尼总帅的身旁......”
“碎开的石头直接砸在德尼总帅的身上......”
“砸中德尼总帅的碎石,多到直接将德尼总帅给淹没了......”
“在将德尼总帅挖出来时,德尼总帅的身上全都是血......”
絮歇现在感觉自己的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
虽然在布列颠尼雅军兵临城下后,絮歇每天都会听到不同种类的坏消息。
但若要论糟糕,今日听到的这个消息,是直至今日为止,絮歇听过的最糟糕的坏消息......
没有之一。
之后可能也就只有“德尼总帅死亡”以及“奥尔良的某处城墙失陷”这2条消息可以在“糟糕”这个层面上,胜过今日听到的这一消息......
“如果德尼总帅有了什么万一......”
絮歇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起来。
“那这座城池......要怎么办......”
絮歇的周围或坐着、或站着不少的战友。
这些战友都听到了絮歇的这一番低喃。
在听完絮歇的这一番低喃后,原本就心情沉重、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的他们,心情更加沉重了起来......
......
——好臭......
——好痛......
这是德尼目前唯二的两种感觉。
浓郁的药味,刺激着他的嗅觉。
遍布全身各地的疼痛,则刺激着他的神经。
缓缓睁开双眼。
首先入目的,是洁白的天花板。
——我这是在哪......
——我这是......躺在床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