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脸部咬去,直接讲这名布列颠尼雅军士兵的鼻子咬了下来。
“朋友们啊,让我们共饮到白头~”
一名罗林军士兵一边高唱着这首歌,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斧头,朝身前的布列颠尼雅军士兵的脑袋砍去。
他已经连杀了数名布列颠尼雅军士兵。
不论布列颠尼雅军的士兵们怎么砍他、怎么刺他,他就是不倒下。
歌声仍旧远远不断地从他的口中唱出。
“敌人来了,我们拔出我们的剑~?”
两名罗林军的士兵合力将一名布列颠尼雅军的士兵摁倒在地,然后用石头硬生生地将这名布列颠尼雅军士兵给砸死。
“高高举剑,把敌人都统统赶走~?”
长剑断了,罗林军的士兵仍旧没有停下。
剑断了,就捡地上的剑来用。
地上没剑可用,就随便捡快石头、木棍来用。
若是地上什么都没有,就用自己的拳头、牙齿。
总之——罗林军的士兵们使用着他们所能使用的一切武器,对抗着敌兵们。
“再回酒桌,让我们再继续痛饮~?”
一名罗林军士兵已经连砍数名敌兵。
就在他移动着目光,寻找着下一个对手时,他突然口吐大量的鲜血,然后瘫软在地。小作文
即使已经倒下、即使已经阵亡,这名罗林军士兵仍旧微微张着嘴巴,维持着唱歌的口型。
......
“不要再唱了!”
雷蒙一边这般大吼着,一边挥动手中的斧头,将身前的一名罗林军士兵的脑袋砍下。
直到将这名罗林军士兵的脑袋砍下,歌声才没有再在这名罗林军士兵的口中唱出。
雷蒙不知道这帮罗林军的将兵们的都在唱些什么。
也不明白这帮罗林军的将兵为何突然唱起歌来。
打仗打到一半,敌兵突然集体合唱歌曲——这种事情,即便是身经百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