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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贝尔的前方不断冒出新的皇宫卫兵朝他围堵而来。
让埃贝尔烦不胜烦的同时,也变得越来越焦虑了起来。
不断往哪走,前方都有在白央宫中驻防的卫兵等着他。
这样下去,根本没完没了!
再这样下去,别说逃出白央宫了,连如何保命都是个问题。
在又一次遭遇到位于他前方的白央宫卫兵后,埃贝尔摇了摇牙。
他注意到——如果再这样跳下去,迟早会被追上、然后被干掉。
察觉出来再这样跳下去,迟早会被抓后,埃贝尔偏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窗户。
埃贝尔现在正身处一条走廊中。
这条走廊的一侧,布置了面面半人高的窗户。
望着身侧的窗户,埃贝尔咬紧了牙关。
——赌一把了!
埃贝尔俯身,将推车上放置的那一套书籍抱在怀里,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当啷——!
响亮的玻璃碎裂声应声而响。
埃贝尔抱着他好不容易从伊尔莎的房内盗来的这套书籍,朝身侧的窗户撞去。
将玻璃撞碎,然后笔直地朝下掉去。
从走廊的前后端包抄而来的皇宫卫兵们赶到这面破碎的玻璃旁后,连忙朝下望去。
底下的地面上空无一人。
只有一地的碎玻璃,已经些许血迹。
“那人不要命了吗……!”奇诺暗骂了一声后,连忙招呼身旁的同僚们一起去追。
……
……
布列颠尼雅帝国,潘德拉贡,城内某处偏僻的酒馆——
埃贝尔拖着自己那遍体鳞伤的身体,缓步朝身前的一间挂着“只在夜间开放”的牌子的酒馆走去。
这间酒馆,便是他们潜伏在潘德拉贡城内的法兰克帝国间谍们的大本营之一。
埃贝尔此时已经撕下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他本来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