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列颠尼雅语,但他却慢慢冷静了下来。
原本布满脸颊的癫狂之色,此时渐渐消散。
整个人不再像头发狂的野兽般嘶吼、咆哮。
他虽然没有听懂穆得刚才的话。
但却感知到了穆得的情绪。
压里呆呆地望着仍旧痛哭着的穆得。
过了半晌,他那干涸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了并不标准的布列颠尼雅语:
“穆……得……”
听到压里的这声“穆得”,穆得立即满脸惊愕地抬起头。
用震惊中带着几分喜悦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说道:
“压里……?”
“穆……得……”压里再一次地念出了穆得的名字。
这一次,压里的发音准了许多,音量也响亮了许多。
喜悦之情渐渐在脸上浮现的穆得,站起身,想要再跟压里再说些什么时——
“抱歉了,骑士阁下。虽然不知道您和这名原住民是什么关系,但我们得立即带走他了。”
那名长官说道。
“因为您的缘故,我们整支队伍的行进速度都受到了影响!”
“所以——请您见谅。把家伙拉下去!”
那几名仍旧把压里压在身下的士兵,齐声应和了一声后,把压里架起,然后朝队列中拖去。
“你们想干什么?!”
穆得用满是怒意的腔调大吼道。
“放开他!!”
“抱歉,骑士阁下。我们做不到。”
那名长官用不咸也不淡的语气说道。
“刚才的那名原住民,是我们第7种植园的劳力之一。不归您管辖。所以您无权建议、命令我们如何处置那名原住民。”
“我管你什么第7种植园、第8种植园的!快把压里放开!我要把压里带走!”
“压里……阁下是指这名发狂的原住民吗?抱歉,放开他并移交给你——这种事,我们更不可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