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
“可是我听说诺依曼上将的直觉是很准的……”
“诺依曼上将还是老样子啊……总是会突然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
目前帐内的列位高级将官,有的曾与多普勒并肩作战过。
有的则是与多普勒第一次见面。
曾和多普勒见过面的,知道多普勒这种“靠直觉打仗”的奇怪脾性。
未曾与多普勒并肩作战过的,倒也听闻过多普勒的一些传闻,知道多普勒的这一靠直觉打仗的奇怪脾性,同时也知道多普勒的直觉一向很准。
“……诺依曼上将。我知道你的直觉很准。”鲁道夫沉声道,“可是——你应该也知道,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回头了。”
“陛下已经给我们下了死命令——不论如何都要击退希兰军。”
“我们若是一箭未发就撤回柏卢,即使是拥有‘不受军规约束’的诺依曼上将你,也逃脱不了严厉的惩罚。”
“而且——你虽然并不是那种专门负责坐镇本阵、指挥部队作战的将领,但你也应该知道让一支军队在已经直面强敌的情况下撤退,有多么地艰难吧?”
“……我当然知道。”多普勒轻声道。
“现在,我们的对手是与我们同样有着8万兵力的希兰军。”
鲁道夫接着说道。
“而统率这8万希兰军的,可是那个埃尔·伯纳德。”
“那个埃尔可是能以劣势兵力将草原人击溃、把草原人一路撵走的猛将。”
“在那个猛将面前撤退,实在是太危险了。”
“所以——诺依曼上将,很抱歉,你的这个提议,我不能采纳。”
多普勒在提出他的这个提议时,其实就已经料想到了他的这一提议会被拒绝。
多普勒本人也不觉得他的这一提议有什么可行性。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啊……”多普勒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音量这般呢喃了一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