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不足,你们只是不知道而已。”
“拥有着不足,就代表着——它还有改进的空间,对吧?”
对于多普勒的这句话,埃尔没有否认。
仅仅只是沉默着,表示默认。
多普勒再次笑了笑。
“如果再让这火枪得到进一步改进的话……那么——时代就会彻底改变了啊……”
多普勒低下头,望了望他左手的链枷。
“若是火枪得到进一步改进的话,应该就不再需要剑了吧?”
“……应该吧。”埃尔用半开玩笑的语气答道,“若是火枪得到进一步的发展,我们就不需要再用剑呀、斧头呀战斗了,而是用火枪在那对射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很有兴趣看看这样的未来呢。”多普勒笑了笑。
“只可惜……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啊。”
埃尔把手高高举起。
在埃尔把手举到最高处后,朝多普勒问出了他最后的一个问题。
“多普勒·冯·诺依曼。在临死之前,有什么遗言想说的吗?”
“……遗言吗……?”
多普勒在沉默了一会后,用蕴藏着复杂情绪在内的语气说道:
“……以前,不论面对如何强大的敌人、面对如何危急的战局,我的直觉都总能助我做出大胆、但却又极其值得冒险的决断。”
“托了我直觉的福,我闯过了各种各样的危局,打赢了一场接一场的战斗……”
“而此次……面对拥有火枪这一新式兵器的希兰军,我的大脑却……一片空白……”
“我的直觉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冒出各种各样的大胆的判断……”
“我的直觉只一个劲地告诉我——不要打,快点逃……”
说到这,多普勒的脸上浮现出了带着几抹悲怆之色的微笑。
“火枪……可真是可怕啊……”
“……多谢你的夸奖。”
说罢,埃尔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