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包围着我们,我们的军心与秩序就会自个崩溃掉。”
“既然城外的敌军不攻过来,那我们就攻过去!”
埃尔文的表情变得狰狞、恐怖了起来。
“我们怎能在一矢不发的状态下投降了布列颠尼雅人和希兰人!”
“埃尔文宰相……你应该也知道就以我们现在这样的状态来看,我们根本就不是城外的38万敌军的对手。”
“我知道!但是即使目前已经没有反败为胜的希望了,我们也要接着打!”
“要让布列颠尼雅人和希兰人看看我们的骨气!”
艾伦没有立即去接埃尔文的这句话。
而是抬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微微低下的头,朝埃尔文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如果出城与敌军进行死战,会有很多人死掉。”
“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换得所谓的‘骨气’,我不认为这是什么明智之举。”
“混账!”见艾伦竟敢反驳他的话,埃尔文破口大骂道,“艾伦!你可是城内所有守军的总指挥!难道你觉得直接开城向布列颠尼雅人和希兰人投降就是最明智的选择吗?”
艾伦没有回答埃尔文的这个问题。
仅仅只是抱持着沉默。
“总之——趁着现在城内的守军还保留着点战力,赶紧开始进行出城迎击敌军的准备!”
“等布列颠尼雅人和希兰人攻进城后,我也会率领着我所有的家仆,与这帮可恶的侵略者同归于尽!”
说罢,埃尔文便不待艾伦回答地直接起身离开了房间。
望着埃尔文离去的背影,艾伦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音量低声道:
“埃尔文也不正常了啊……”
埃尔文现在这种宛如赌输了所有家当的赌徒模样,和以往的那种沉稳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也不能因此怪罪埃尔文。
毕竟——在这样的绝境下保持冷静,实在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