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床铺。
在闭上双眼的下一刹那,那浓郁的困意便变本加厉地地如潮水般上涌,令埃尔瞬间沉睡了……
……
……
埃尔是在一阵摇晃中被晃醒的。
睁开双目。
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白色帐顶,而是陌生的深色木板。
这是马车的车厢顶。
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就在埃尔惊愕于自己为什么会被五花大绑、位于一辆正在行驶中的马车车厢中时,一道陌生的男声自埃尔的身侧响起:
“埃尔·伯纳德,你醒了?”
埃尔循声望去。
说话之人?乃是一名文官打扮?素未蒙面的中年人。
“你是谁?”埃尔皱紧眉头问道,“这里是哪?”
“我们现在正在前往艾连穆亚。”这名文官用不紧不慢的冷漠语气说道,“埃尔·伯纳德?你因涉嫌犯下叛国重罪。我们正在押你回帝都接受询问。”
“叛国重罪?”埃尔的双眼因惊愕而瞪得浑圆?“等一下!我从没有做过任何涉嫌叛国的行为!这一定有什么误会。”
“抱歉了?埃尔·伯纳德。”这名文官仍旧用着不紧不慢的平静口吻说道,“我只是来押你回帝都而已。你如果真的有什么冤屈的话?就留到回帝都后?再跟陛下他们说吧。”
……
……
埃尔并不是孤单一人。
同样被押回艾连穆亚的,还有加布里埃尔。
二人被五花大绑、扔在两辆马车,以马不停蹄的速度被运往艾连穆亚。
至于对抗布列颠尼雅军的前线大军,便交由另外一名元帅暂时指挥。
在被以最快速度押回布列颠尼雅帝国后,埃尔与加布里埃尔便被投入了大牢中。
二人非常地“荣幸”——都分到了独立的牢笼。
二人所居住的牢笼正好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