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的神经。
……
……
瓦希里大步流星地在蒙德的府邸内走着。
而蒙德府邸内的管家满脸焦急地紧跟在瓦希里的身后。
“陛下!陛下!宰相他所得的疾病是传染病!你不能进入宰相的房间啊!”
“那又怎么样?”瓦希里指了指他脸上那块蒙住他口鼻的那块布,“我这不是都做好防护了吗?”
“陛下!”蒙德的管家一副都要哭出来的模样,“你真的不能进去啊!就算你做好了防护,但这点防护在那个传染病面前……”
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瓦希里便不耐地大喝道:
“够了!你很烦啊!蒙德他是我在中央最信任、最亲近的人!他生病了这么久,我直到现在才来看望他——这本来就已经让我很是过意不去了!”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今天我一定要亲眼看到蒙德的病情如何了才会离开!”
话说到这时,瓦希里已经来到了蒙德房门前。
瓦希里来过蒙德的府邸数次,因此记得蒙德的房间在什么地方。
一拉门把——房门没锁。
在推开房门、步入房间后,瓦希里满脸笑意地朝床边走去。
“蒙德!我来看你……呃?”
瓦希里还没来到床边,他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因为——躺在床上的那个人不是蒙德。
准确点来说,是一个长得和蒙德有九分像的家伙。
在瓦希里冲入房间内后,这个家伙便用惊恐的目光看着蒙德。
因为这家伙和蒙德长得实在太像,如果是与蒙德不熟的人,在房外透过窗户远远地看的话,还真的认不出此人是“假蒙德”。
而瓦希里与蒙德共事多年。
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了眼前的蒙德是假的。
紧跟在瓦希里身后步入房间内的管家,此时已满头冷汗。
“蒙德现在在哪?!”
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