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加霜了。 秦淮年声音微沉,有些生气,“脚伤成了这样,你昨晚为什么不说!” 郝燕幽怨的看着他。 她有机会说么? 睫毛垂下时,有衣服从脑袋上套了下来,随即整个人一轻。 秦淮年大步流星的从床尾绕过来,俯身将她从床上打横抱了起来。 二话不说的,就大步流星的往卧室外面走。 郝燕不明所以的皱眉,“秦总,你要干什么?” 秦淮年道,“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