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秦淮年却倏地大步向前,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阴影同时将她细密的笼罩住。 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又带着几分缠绵悱恻,“小东西,你快把我折磨死了!” 郝燕:“……” 折磨死? 谁?难道是她吗? 然后,秦淮年扣住了她的后脑。 他的薄唇,在她额上落下了一个很轻的吻。 蜻蜓点水般。 仅仅两秒便离开了。郝燕吃惊的抬眼,就看到灯光里,他勾唇笑的温柔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