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她喃喃道,“你真辛苦!” 秦淮年捏握着她的小手,眸光深敛绵长,“那就好好疼你的男人!” 话里有话,郝燕知道他指的是怎么疼。 她的脸颊发烫。 秦淮年抬手,捏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反复在耳钉和皮肤间摩挲,爱不释手。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他五官立体深邃,英俊的能让人屏息。 他勾唇道,“别忘了帮我告诉糖糖,出差在外面的这些天,我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 郝燕脱口问,“那我呢?” 然后,她就后悔了。竟然开始和女儿争风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