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瘦削的中年汉子,“哧”了一声,扭头不再吱声。
青年又要抬脚,老洪说:“别在这里,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好好审问。”
另外四人将俘虏抬起,青年推开门探头观察一会,转身示意安全,那一行人悄声出门。
青年有点担忧地看着老铁匠,“老洪,我留下来保护你。”
“去,我不要保护。”老洪语气生硬,好像青年不小心得罪了他。
青年脸色微红,匆匆出门追赶同伴。
老洪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起身准备继续打铁,——不管有多少人想杀他,也不管有没有客人,他都要干自己的本行。
脑后忽然一阵剧痛,老洪眼中陷入黑暗,向前“扑通”摔倒。
等老洪慢慢醒来,耳朵里充满了“叮叮当当”的响声,让他以为自己身处铁匠铺当中,可等眼前景象逐渐清晰,那响声却消失了。
这是一座灵堂,他就靠在棺材上。
老洪一惊,急忙起身,认出此地是为前些天被杀的大罩子而设置的灵堂。这位大罩子刚死不到三天,妻小就逃到城外,已经好长时间没人守灵了,每天由相熟的铁匠来点两根蜡烛。
门口站着一位年轻人,面色出奇地苍白,好像不久于人世的绝症病人,正透过缝隙窥望外面的寒夜。
“龙王?”老洪朦朦胧胧认出这张面孔,可是它与几年前的少年差别巨大,几乎不像是同一个人。
“有人冒充我的名义到处杀人。”顾慎为在铁匠村潜伏了六七个时辰,冷眼旁观老洪设下陷阱并逮住一名活口,他没跟在俘虏后面,因为他觉得老洪知道得会更多。
“我猜就是这样。”老洪站起身,努力挺起驼背的身体,面对龙王,他比绝大多数刀法卓绝的杀手还要镇定。
“现在该是你开口告诉我一些事情了。”顾慎为转过身,看着这位曾经给自己与荷女打造“欢”、“允”双剑的铁匠。
“我没什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