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喝酒!吃肉吃肉!”木老头的声音远远传来,再一次,外力打破了无法自行结束的困境。
木老头双手各托一只大酒坛,像三个木老头并肩而行,上官飞举着还插在扦子上的几大块烤肉,兴高采烈地走进帐篷,木老头招呼外面的卫兵,“一块吃,饿了一整天,要不是我手快,还得接着挨饿。”
红蝠担忧地看着教头,上官如招手,她才带着五名卫兵一块进来。
上官飞警惕地盯着烤肉上正在滴落的油脂,“真惨,营地里连仆役都不干活了,要我说,大都尉死了,别的人还得活着,把将士们饿坏了,谁来打仗?”
左腿膝窝被狠狠踹了一脚,上官飞差点摔倒,勉强站稳,身上却沾了好几团油脂,他吃惊地扭头看着木老头,没敢发怒,“干嘛?刚才你还说大都尉是个傻瓜……”
在木老头的暗示下,上官飞终于注意到妹妹的神情不太对劲儿,眼眶好像是湿润的,“咦,你怎么……”
“不管别人,咱们喝酒吃肉。”上官如大声打断哥哥的话,“拿碗来,要大碗。”
这是一场热闹的小型宴会,仅仅是为了不干扰附近仍在哀悼的士兵,众人才没有大声喧哗,只有木老头不在乎,与好姑娘拼酒,逼上官飞跳祝酒舞,得空就夸赞红蝠的美貌,“真搞不懂,北庭的男人都是怎么回事?我要是年轻十几岁,嘿嘿,你就会看见好姑娘追杀我替你报仇了。”
红蝠显然不太在意木老头的调戏,她在香积之国的时候是贵族家中的美姬,遵照主人的安排接待男人是她的工作之一,只是加入军队之后才摆脱从前的低贱身份,她很愿意配合木老头调剂帐篷里的气氛,“你怎么知道没有北庭男人喜欢我呢?”
顾慎为吃了几小块肉,滴酒未沾,迅速从纷杂的情绪扰乱中走出来,认真思考眼下的局势,他制定了好几个刺杀计划,大都尉之死却打乱了部署,如果明天早晨公布的人选不如意,他纵然制定更多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