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十余里以外流光溢彩的璧玉南城,他忍不住开口问:“御众师率领晓月堂闯入金鹏堡,还跟独步王大斗百余回合,然后双方罢战,这……这怎么可能?”
“老头亲眼所见,还有假不成?”木老对吹嘘得有点过了,但他不想纠正。
上官鸿停下脚步,没想到才几天工夫璧玉城竟然再次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他得好好考虑一下今后的道路。
几名杀手去牵留在树林中的马匹,木老头笑嘻嘻地看着上官鸿,“全天下就咱们爷俩练过七转大还功,这得算缘分吧?今后得多亲近亲近。”
“哼。”
“哈哈,果然武功改变一个人的脾气,连上官鸿都有点傲气了,小心点,别把你的奴颜婢膝忘得太快,你头上还有好几个主人需要服侍哩,龙王、荷女、王后、独步王、孟夫人……”
上官鸿抢过一匹马,向西边的璧玉城飞奔而去,五名杀手惊讶地看着他的背影,不明所以。
木老头撇着嘴摇摇头,“朽木不可雕,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比上官飞可差远了,没劲没劲……你们几个当杀手多少年了?姓什么叫什么?咱们边走边聊。”
五名杀手面面相觑,同时跳上马,向东边的军营跑去,留下木老头一个人,挠头自语:“看来还是野马最听话,哑巴也有哑巴的好处啊。”
自从望城巷被烧,上官鸿与晓月堂彻底失去联系,一到南城就陷入迷茫,街头、酒馆,到处都有人热烈地谈论晓月堂与御众师,有些消息比木老头的描述还要夸张,但是没人知道荷女的下落。
晓月堂取得了公开身份,那些诡异的女人一点也没有公开的意思,仍然神神秘秘,从石堡里走出来,还没到北城就消失不见。
唯一的线索是得意楼,望城巷已经化为灰烬,南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上却在今天下午刚刚挂上得意楼的匾额。
上官鸿不喜欢野马,他们就像是同巢的鸟儿,天生互相嫉恨,但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