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长期干粗活引起的,可是后来我发现,她只有右手是这样的,而左手却非常光滑,和右手完全不同,可若是做粗活,肯定是两只手都有茧子,只有一只手有,除非是常年拿枪的人。”
“那跳跳岂不是很危险?”
“如果连一个杀手都解决不了,以后怎么保护你?”
“寇香姐,跳跳会没事吗?”
“会,我向你保证。”
纪安安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安安,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哦。”
寇香并不是没有事情做,她昨天晚上已经让易修派人去查了,查陆敏儿的底,估计这个时候,易修已经拿着资料回家了。
寇香估计错误,易修还没有回家,知道中午12点多,他才拿着一份资料回来。
“怎么这么长时间?”
“要查陆敏儿是很简单,可是陆敏儿背后的那个人就有些难了。”
“查到了吗?”
“查到了,但或许并不是非常有用的东西。”
“说来听听。”
易修将资料递给她,说道:“陆敏儿,西安人,从小没有父亲,母亲又常年生病,在十年以前,她过得非常困苦。”
寇香听到了重点:“那这十年来呢?”
“十年前,陆敏儿请电视台的人帮助她,虽然是筹集了一些善款,但她母亲的病就像是个无底洞一样,钱很快就花光了,电视台也不可能一直围着她转,后来,有一个无名人士将她母亲接到了国外,她也跟着消失匿迹,十年来,了无音讯。”
“十年时间?”
“嗯,估计这就是救治她母亲的代价之一。”
“陆敏儿也算是个孝女,那么那个无名人士,就是她背后的那个人?”
“是的,据我所知,陆敏儿的母亲一开始是被接到了美利坚的福莱堡医院接受治疗,而福莱堡医院是一家私立医院,主人是一个代号为ki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