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提起了防备。
昨天他就感觉平小志有些别有心思,这时候居然带着人来半路拦截自己,而且还都是些生面孔,显然是不怀好意。
“昨天实在是旅途劳顿,在单宁城里也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辜负了小志哥的好意,实在是对不住,等我有空下来给大家摆酒赔罪……”“你算个什么东西?
以前跟在我们后面捡些垃圾混饭吃的跟班,跟着吕书生他们一起出去了一趟就抖起来了?
小志哥昨天要请你喝酒那是天大的面子,你居然不来,嘴上还不清不楚地扯谎,定然是心虚!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把吕书生他们悄悄坑害了,把委托的货给吞了下来?
要不就凭你这小子怎么能弄来灵晶?”
平小志没开口,站在他旁边的散修则是高声喝骂起来。
张宏正只知道这家伙外号豁嘴,是平小志的铁打心腹,平日里一副憨直没什么脑子的样子,却是经常可以说些做些平小志自己不方便说不方便做的事情,比如现在。
张宏正被这话说得一怔,他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确实是有散修会起贪墨委托运送的货物,特别是当这些私货还见不得光的时候,他只身归乡身揣灵晶却又拿不出送货的回执凭证,别人这样想也是难免。
这倒不是他疏忽,而是这事背后牵扯的东西早已经超过了散修的层次,他就压根没在这方面上想过。
就如同外面已经在妖兽攻城急需木板去封门,谁还会去在意那木板是平日里的饭桌还是床板?
“若是我贪墨了货物,害了吕大哥他们,又如何会回来给他们家里送灵晶?”
张宏正双手一摊。
“至于那货物我实在是不知道,吕大哥他们应该是送到了的才是,只是回执肯定是没有了。”
“行了,行了。
张兄弟的为人我是信得过的,豁嘴你也别去乱猜。”
平小志拍了拍手示意豁嘴不用说了,脸上还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