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里。 祁正嘴角一扬,却没有再说话了。 他不是个容易悲伤的人,虽然他的日子总是在失去,他没有得到过什么。 但他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抽离,像是活生生抽掉一根骨头,疼到全身不能动。 到最后,他也没再说一遍她想听的。 她也是。 漫长的沉默中,一个不回头,一个不肯看,中间的路越来越长,风雪又飘起来了。 冬天还未过去。 而离别,是不需要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