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得很好,女虏们都很感激她。因为性子慢,所以女俘们又戏称她‘蜗牛淑’。唉,这也是患难见真情吧。”
“啊……”
一群宪兵们都释然了。
听到向小强的声音,囚车里一静。向小强抑制住激动的心,很威严地咳嗽一声,盯着秋湫道:
“你们……你们都听好了啊,本长官乃粘杆处北京总署上尉,佟加德昌,本次列车的指挥官。你们都给我老实点,跟本官配合一下啊!不然,哼哼!”
他抬手扶了一下大檐帽,嘴角露出一个难以察觉的微笑,眼神很温柔地看着她。
秋湫呆呆地望着他,眼中慢慢地涌出泪水,脸颊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胸脯急剧起伏着。
向小强正担心这妮子突然痴,再把“小强”喊出来,那可不知道怎么圆谎了。
秋湫突然扔掉小五,和一堆女孩子“呀”地拥抱在一起,又哭又喊。
向小强尴尬地咳嗽一声,吼道:
“呀什么呀,你们怎么回事,看到本长官不爽是吧?”
“哭什么哭,”周德才也用枪托敲着货车厢,吼道,“都老实点,有什么好哭的!”
秋湫抽泣着道:
“我……我们好害怕……”
一堆女孩子立刻又“哇”地抱在一起大哭起来。
……
关上囚车,正要下令车,远处一阵喧嚷,一群军人端着枪,剑拔弩张快步走过来。
向小强心脏“喀嚓”一下,按住枪套,同时使个眼色给队员们,他们也纷纷摸着帆布袋里的冲锋枪,准备战斗了。
近了才看清,几个中下级军官带着二三十个兵,中间簇拥着一个高级军官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前边几个宪兵边退边劝阻着什么。
为的居然是个少将!
这位将军大人板着脸,非要征用他们这节货柜车。说他们那列军列的车厢太少了,弟兄们挤得没有坐的地方。
粘杆处虽然牛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