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能多得些利益,另一方面也是给荷兰一个心理安慰,要不然第二天它见大明一口答应,准会琢磨自己是不是给的太多了,是不是本来可以给少点的。
朱佑榕立刻召开了御前内阁会议,商讨这个问题。大多数内阁大臣都认为,荷兰已经被榨干了,它为了赎回巴达维亚岛,已经把每一样能拿出的东西都拿出来了,已经见底了。现在应该见好就收了。如果再索要无度,很容易把荷兰逼急,干脆放弃巴达维亚岛,那样大明拿着一个巴达维亚岛没什么用处,就会砸在手里。要真像向小强说的那样,大明自己动手去抢其他岛的话,那就过于刺激英国了。
朱佑榕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另外她的善良本性也告诉她,这样穷凶极恶地勒索不太合适。
但是沈荣轩却又一次站到了向小强一边。
“陛下和诸位大人的担心都是有道理的。不过……”他站起来,走到墙上的大幅东南亚地图边,拿起指示棒说道,“我认为向小强建议我们再提出一些要求,倒并不是索要无度。我想,他只是不愿意做出那种一口答应的姿态。外交谈判和谈生意一样,最忌讳就是对对方的条件一口答应。这点我们应该了解。
“因此我觉得,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高高兴兴地答应。也不是狮子大开口,而是再多要一些小东西,要一些荷兰比较好接受,对我们又很重要的小东西。呵呵,我记得当年上大学的时候,比较清贫,到店铺里买东西都是一场博弈,最后价格实在砍不动了,就会要老板送点小东西当赠品,而老板一般都会答应。”
大家都笑了,沈荣轩也笑笑,继续说道:
“我们当然不能再跟荷兰要婆罗洲什么的。那样荷兰没准真放弃巴达维亚岛了。我觉得,先我们可以进一步提高赔款数额。目前荷兰已经给到了一亿二千万,而我们报出来的价码是一亿八千万。我们就可以要求荷兰给到一亿八千万。”
然后他用指示棒在帕齐亚岛周围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