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点多,一列火车拉着2o节客车厢,鸣着长笛驶进了南京站三号站台。
整座三号站台都被清场了,没有一个旅客。站台上每隔五米就站着一名宪兵。这些宪兵背着步枪,大檐帽、白手套、皮靴擦得锃亮,目不斜视,纹丝不动。
在他们的后面,是几个人民卫队军官,凑在一起说话,不时地瞥着停在钢轨上长长地列车。
列车的每一扇车窗里,都能看到两个好奇的脸孔,隔着玻璃往站台上看。如果注意看的话,那玻璃后面的一张张年轻的脸孔,都是高鼻梁、深眼窝的小伙子。
“咣!”
第一节车厢的门打开了,铁梯放下,一个人民卫队军官跳下来,转身对着后面长长的列车,掏出哨子猛吹了一下。尖利的哨声传遍整个站台,传到每一列车厢里。紧接着——
“咣!”
“咣!”
“咣!”
……
每一列车厢的车厢门都打开了,门口出现一个高鼻蓝眼的德**官,弯腰放下铁梯。
前方火车头又是一阵长鸣,随即,在每一列车厢里,相继传出了一声高亢的德语口令:
“起立————”
“起立————”
“起立————”
……
顿时,每一张车窗内的面孔都不见了,转而出现了一个个身着德军制服的年轻军官。又是一串由远及近的德语口令传出来:
“向左向右转————”
“向左向右转————”
“齐步走————”
“齐步走————”
“齐步走————”
……
一个个德军年轻军官背着行囊、提着皮箱,从一节节车厢门口跳到站台上。他们下来之后新奇地打量着四周,兴奋地低声说着话。
那些站的笔直的大明宪兵,虽然仍旧纹丝不动,但眼珠也已经是好奇的转来转去,打量着这些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