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璁璁有时候也来陪自己跪一会儿,流一会儿眼泪,但她在这儿呆不住,总是一会儿就受不了,到别处去了。
也许是外公的在天之灵的帮助吧,朱佑榕在这儿静静地跪了两天,头脑反而清楚多了。原先很多看不清、想不通的事情,现在感觉都看得清、想得通了。
她扶着地面,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好像不听使唤了,使不上力气,而且钻心的痛。她摸摸额头上渗出的汗,突然感到有人搀住自己的双臂。
她回头一看,是卫子衿。
卫子衿低头轻声叹道:
“陛下,您跪得太久了,对骨头不好。”
朱佑榕让卫子衿扶起来,站了一会儿,让血液恢复运行,然后说道:
“子衿,我们到外面走走。”
……
外面的侍女、侍卫们见到朱佑榕出来,都慌忙站好,低头行礼。卫子衿也穿着一袭长长的白色孝衣,略落后于朱佑榕半步,低头款款前行。
两人缓步行至王府花园内。在水塘边上的小石径上,朱佑榕看到四周没有人,便让卫子衿和自己并肩坐在池边石凳上,开口把刚才张照先奏明的事说了。
然后,朱佑榕望着湖水,说道:
“子衿你看,无论是皇宫、还是王府,我没有一个人能够和他商量这件事。舅舅和璁璁,我不能跟他们去讨论向小强的事……他们现在已经恨死向小强了,我知道我一说,他们就会说我不孝,说我在这种时候,心里还在想着向小强,还在为向小强说话……他们肯定会这样说我的。但是,子衿你知道,我并不是因为想着向小强,才……我只是想,事情是否就像我们看到的一样?还是我们被蒙蔽了双眼?……如果是后者,那么,我会非常悔恨的。”
卫子衿静静地坐在朱佑榕的身边,不声不响,也在看着湖水,就像一块石头。
朱佑榕自顾自地说道:
“……我不敢跟别人说,只敢跟你说。因为除了你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