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要再跟警察干起架来的话,那对自己更不利。一旦大明上下还把他们看作北清大兵,那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们送出去,换自己人回来。
三万多“新公民”抱怨着,抬起屁股往东移动了一百多米,坐得更挤了,而且离辅大臣官邸大门更远了。对面的“大明士兵亲友团”便很有秩序地开过来,占领了空出来的地方。
由于两边的人数都十分众多,而且情绪明显对立,所以更多的警察调派过来了。几百个警察拿着警棍,在“新公民”和“亲友团”之间站成了两道人墙,并且中间拉起了绳索。东区消防局的几台水车也灌足了水,停在车库里整装待。一旦这边出现暴力、警察控制不了的话,这几台水车马上能赶到现场,用高压水龙冲开人群。
……
那些“新公民”们都是清一色的大老爷们儿,而且集会的时候除了整齐的喊口号,大多时候都是坐在一起说笑聊天,有不少人还嘻嘻哈哈的。但是“亲友团”可完全不一样,大部分都是妇孺,老人、女人和孩子。而且他们完全都是真情流露,哭泣、悲伤,对旁观者的感染力不是对面的那些“前清兵”们能比拟的。他们一出现,公众同情的天平立刻倾向了他们。
在镁光灯的镜头下,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哭成了泪人,哽咽着说道:
“……我哥哥是为了保家卫国才被俘虏的……他是我父母唯一的儿子,而且我也没有堂兄弟,按条件他可以免服役的,但我哥哥还是志愿参军了……当时,我和我妈妈都哭着问他为什么,怎么想的,是不是不打算要这个家了……我哥哥说,现在清虏即百万大军已经在长江防线对面集结了,随时会大举南侵,而我们大明兵力又不够……
“他说,我们大明像他这样的独子很多,大家都符合条件免役……但是,正是因为大家都不服役,我们大明军队兵力才这么紧张的……他还说,他去参军,就算牺牲了,只要清虏打不过来,那大明政府都会把我们一家照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