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山东半岛也要全丢……到了那个时候苏联再插手就费劲了。”
向小强点点头,想了一会儿,问道:
“这件事内阁知道了么?”
“这是人民卫队的情报,传回南京就是我和子腾知道。内阁知不知道还不清楚,不过内阁那边有东厂,肯定很快也会知道。”
向小强沉吟片刻,说道:
“通知内阁吧。这件事涉及外交事务了,不是我们军方能定的了。我现在就去见陛下,告诉她这个问题。”
……
向小强忧心忡忡地坐车上了紫金山,进了要塞。
他进要塞后,没有走中央指挥厅,而是从几条“后台通道”七拐八拐,拐到高级生活区,到朱佑榕的套间外,低调求见朱佑榕。
朱佑榕好几天没见到向小强了,也没见到郑玉璁,正在痴痴地画画,消磨时间。听说向小强求见,颇为欣喜,先摘下工作手套,拢了拢头,又整了整衣领,然后跑到镜子前看了一下,才重新戴上工作手套,站在画架前,笑呵呵地让卫子衿宣向小强觐见。
向小强一进入朱佑榕的客厅,就看到一只画架立在正中,朱佑榕正站在画架前,拿着一只铅笔比划着,看到向小强进来了,报以一个高雅的微笑。
“呵呵,陛下在画画?”
向小强快步走到她面前,转过来看画板上,吓了一跳,又看了一眼朱佑榕。
朱佑榕脸上慢慢绯红,垂下眼睛,微笑道:
“唉……闲着无聊,就画几笔喽……不好意思画别人,就画我们的向大人喽……呵呵,呵呵呵……”
画纸上,是画了一半的向小强半身肖像,没有颜色,只是铅笔素描。要塞里没有自然光,只有白炽灯的暖光,白炽灯下是不好掌握颜色的。
但是,仅仅是铅笔素描,向小强的肖像还是被她画的跃然纸上,呼之欲出。特别是,画上的向小强身着笔挺的将军戎装,胸戴勋章,腰悬佩剑,目光深邃,凝望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