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退出去,大概是去请示上级了,然后过了一会儿,三个女军医都进来了,七手八脚的给十四格格挂吊瓶、扎针,打一些估计是葡萄糖还是营养液的东西。
但是十四格格一点面子也不给,一下把针头拽掉了,小股鲜血从手背涌了出来,染红了被子。三个女军医吓坏了,赶紧按住她的两只手,给她用棉球止血。一个女军医又跑出去请示上级,片刻后那个大个子特务又进来看了。
他阴沉着脸说了一句话。三个女军医相互看了看,拿出绷带,把十四格格的两只手都绑在床护栏上,然后再给她打针。
这一下十四格格挣脱不掉了。她也没有那个力气了。
虽然吊针打上了,但是几个苏联人依然面面相觑,脸色越的难看。他们没想到事情竟然搞到了这个样子:原来好好的大明公主、明国第二号情报头,现在已经半死不活地被绑在床上打吊瓶,什么审讯、威胁的,都谈不上了。苏联人害怕她死,现在已经表现得淋漓尽致。现在手里是没有一点本钱了。这个最有价值的俘虏,已经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了。现在用死亡来威胁她,肯定没有作用了。严刑拷问,那就等于完全放弃了她巨大的政治价值,只盯着那点情报价值了。那可太浪费了。
……
夜里,也不知是几点钟,十四格格突然感到灯光刺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现屋里的灯亮了,有个人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葡萄糖输液,十四格格现在感到好受点了,恢复了点体力,重要的是脑力也恢复了,可以集中精力思考了。她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打量着床边的这个人。
是个苏联人,四十岁左右,白净的圆脸,戴着一副圆眼睛,长得温文尔雅,透着一股书卷气,就这么坐在床边,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望着她。只不过,那双和善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极其锐利的光。圈内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多年老特务的特有目光。
十四格格也挤出